阳,王孝通又站了出来,捂着还残留着血痕的鼻子,气得胡须直抖。
“陛下!老臣要告房遗爱!他擅闯女学课堂,不敬师长,将老臣强行抱出教室反锁门外!”
“老臣教了一辈子书,从未受过此等奇耻大辱!陛下若不严惩房遗爱,老臣颜面何存?!”
李世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边闺女还没哄好,那边王孝通又来告状。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长孙皇后、李丽质,房玄龄三人几乎同时赶到。
李丽质进门便看到高阳趴在李世民怀里哭,心头一紧:“阿耶,高阳怎么了?”
长孙皇后快步走到高阳身边,将她从李世民怀里扶出来:“高阳,有什么事好好说,哭什么?”
房玄龄看到自家二郎跪在殿中,心头一沉。
他快步上前,拱手道:“陛下,可是犬子又闯祸了?”
李世民黑着脸,将事情说了一遍。
房玄龄听完,脸色铁青,猛地转身,指着跪在地上的房遗爱怒斥道。
“你这个逆子!竟敢在弘文馆闹事!还敢当众念那种下流诗辱没公主!老夫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说着,房玄龄便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
贞观一朝的文臣可不是后世明清那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房玄龄早年跟随李世民打天下,那可是上过战场的,别看他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真打起来,虎背熊腰的房遗爱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看着老爹捏着砂锅大的拳头,杀气腾腾朝自己走来,房遗爱吓得往后缩,辩解道:“阿耶!阿耶!那诗……那诗是别人写的!”
“别人写你就念?”房玄龄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房遗爱捂着火辣辣的脸,脑瓜子“嗡嗡”作响,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高阳泪眼婆娑地看着李世民:“阿耶,儿臣有一个请求。”
李世民颔首:“你说!”
高阳直起身,一字一句道:“儿臣要退婚!若阿耶执意将儿臣嫁给他,儿臣宁可出家为尼!”
李世民眉头紧皱。
退婚?金口玉言,圣旨已下,岂能儿戏?
况且当初赐婚房家就是为了拉拢房玄龄、安抚功臣,若是退了这门婚事,房家的面子往哪搁?满朝文武怎么看他?
房玄龄更是心头一紧,知子莫若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二郎是什么货色。
不学无术、胸无点墨,他现在还在,还能帮忙兜底一二。
若是他不在了,那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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