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者,勋贵子弟自幼骑马,本是常事!”
“如今上街骑马还要考试拿凭证,未免太过折辱体面!只怕会让勋贵心中难平!”
他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句句都在为勋贵阶层说话。
一番表态下来,反对声浪此起彼伏。
不少勋臣武将都跟着点头附和,与侯君集站在同一阵线,反对新政,维护自身利益。
李世民面色不变,看向房玄龄:“玄龄,你怎么看?”
房玄龄跨步出列,拱手道:“陛下,臣以为,新政本意在于解决街市拥堵、避免车马伤人,出发点是利民,初衷是好的!”
“不过其中隐患也不能忽视,耗费物料、勋贵抵触、官吏徇私舞弊,皆需防范!”
他这番话不偏不倚,既肯定了新政的价值,也点明了推行的难度。
李世民颔首。
他当然知道信号牌和街骑证是好事,可朝中阻力显而易见。
孔颖达代表儒家士大夫的教化立场,李义琛代表地方官吏的政务考量,侯君集代表勋贵阶层的既得利益。
三方面都不支持,纵然他是皇帝,也不能强推新政。
就在众人以为此事要不了了之时,魏征跨步出列:“陛下!臣有话说!”
李世民双眼一亮:“魏卿,但说无妨!”
这田舍翁虽然经常怼他,可关乎百姓民生,这田舍翁从来不含糊。
而魏征接下来的表现,也确实没让他失望。
魏征看向李义琛、孔颖达和侯君集三人,直接开喷。
“李长史所言,不过是怠政的借口!长安百万人口,街市日日拥堵,车马相撞时有发生,难道这些是互相避让就能解决的?”
“教化不能挡住车马,道理不能绊住马蹄,实际问题要用实际办法解决!”
李义琛脸色一僵,刚想开口反驳。
魏征已经转向孔颖达:“孔祭酒忧心教化不兴,本官以为不必过虑,木牌是工具,罚则是对犯错之人的惩戒,与教化何干?”
“若人人守规矩,自然无人受罚,那便罚不起来了!仁政不是不要规则,而是让规则公平服众!”
孔颖达被堵得无言以对。
魏征最后转向侯君集:“至于潞国公所言边关急报延误军情,本官倒要问一句,身负紧急皇命、传递军情之人,难道不能发放特制符牌吗?”
“持符牌者,路过路口优先通行,不受示道木牌限制,这些细枝末节,稍稍想一下便能解决,何至于因噎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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