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折中处理,以“在街纵马,按律当罚”为由,罚了侯元礼十贯钱,便把人放了。
高阳气不过,冲上去对着侯元礼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侯元礼抱着头蜷在地上连连告饶。
许长青生怕打出人命,坏了事,连忙拉住高阳:“殿下息怒!打也打了,罚也罚了,算了吧!”
高阳这才收了手,冲着缩在地上的侯元礼啐了一口。
“今日看在许大哥的面上,本公主饶你一命,下次再让本公主见到你在街上纵马,打断你的腿!”
侯元礼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匹枣红马都没顾上牵。
杨纂连忙上前向高阳拱手告罪:“下官治下不严,让公主殿下受惊了,请公主殿下恕罪!”
高阳摆手。
她虽然骄纵,但也知道长安城权贵云集,那些勋贵子弟仗着父辈的权势胡作非为,不是杨纂一个小小长安令能管得了的。
许长青朝杨纂拱手:“杨大人,在下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纂点头:“公子请讲。”
许长青道:“长安城人口百万,街市拥挤不堪,单靠武侯喊话维持秩序,一来人手不足,二来效果有限!”
“每逢节日更是拥挤,踩踏事故、车马撞人时有发生,这一点,杨大人想必深有体会!”
杨纂苦笑点头,确实如此。
许长青继续道:“在下以为,不妨在主要街道的十字路口设立交通信号牌,引导行人车马,避免拥堵。”
杨纂一愣:“交通信号牌?”
高阳和紫灵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许长青,显然头一回听到这个说法。
至于薛仁贵,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在大明,别说信号牌了,红绿灯都在研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