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儿,能让他这样支支吾吾。
烛廷玉带着陈皮在月下走着,越走,陈皮就越想偷偷看她。
她没有生气?也不准备多问?
“……你不问了?”
“嗯,不问了。”烛廷玉说。
陈皮又急了,怎么不问了呢?
不关心我了?
不爱我了?
那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吊着我吗?
“你为什么不问?”
“……”烛廷玉心里有个大大的问号,“不儿,不是你不想我问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想你问啊?”
“……”烛廷玉傻眼,“……要干嘛……”
烛廷玉在想,是不是她过得太顺了,来了个傻子给自己来点劫难啊?
陈皮到底怎么了?
之前不这样啊?
陈皮一直盯着她,似乎非要她说话。
烛廷玉微微抬头,看着陈皮,心里斟酌着用词。
月华如水,悄无声息地洒在烛廷玉脸颊上,睫毛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眼尾微微上扬,像是蘸了月色描的一笔淡墨。
陈皮偷看了一眼,又移开目光,喉结上下滚了滚,耳朵根已经烧了起来。
“陈皮,你是不是进去了一次,这个心智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