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肚,陈皮把酒坛子一放,翻个白眼就趴桌子上了。
烛廷玉被这孩子突然的动作震惊了一下,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陈皮,你哈哈哈哈哈……”
女人的嘲笑声肆意,可是视线却模糊起来,泪水又不受控制的冲出了眼眶。
半晌,烛廷玉逐渐止住了笑,看着睡倒的陈皮,哽咽道:“陈皮,我该怎么救你啊。”
你记了我这么多年,可是我们相聚只有那一点时间吗?
我怎么能这样对你啊。
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我应该把你劝下来的。
烛廷玉从不在乎时间,因为时间对她来说没有意义。
可是与人的相处却让她没办法把时间扔到一边,别人的人生和时间全部都是有限的,如果不好好珍惜,就化为清风散去了。
以前与人相处,好歹有始有终。
可是现在的情况,时间全都是乱的。
她既没有办法把小陈皮和老陈皮看做是一个人,也没有办法就此搁下老陈皮。
她已经活了很多年了,皮囊,容貌,年纪,都不是她在乎的东西。
她只在乎那份心。
对她好的,为她种下一片花园的,记了她几十年的,都是老陈皮。
她不在乎时间,所以她可以陪着老陈皮安享晚年——也算是有始有终。
可现在,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