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
岳不群看得清楚,却没有开口。
过了几息,刘正风自己把脚收了回来。他叫来一名弟子,低声嘱咐几句。那弟子点头,从侧门快步出去。
“告诉曲大哥,”刘正风望着门外,“我今日走不开。三日后老地方见。该说的话,当面说。”
莫大哼了一声。
“还知道先顾家里这一摊,算你有长进。”
“师兄,给我留点脸吧。”
“你的脸今日都丢在金盆里了,还留什么?”
旁边几个衡山弟子想笑,又不敢。忍了半天,有人把脸憋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