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连忙把饭菜端上桌。
金晚笙刚喝了鸡蛋糖水,没有什么胃口。
疲倦地眼睛都睁不开。
每次使用空间医术之后,她就非常的困。
就仿佛精气神被抽走了一般。
就是喝灵泉水也没什么大用。
周霆宴抱着她上楼进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刘妈已经提了热水上来。
然后又默默地下楼。
周霆宴用热水给她擦了擦身子,换上干净清爽的睡衣后,看着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他眸色深深地看着她,然后轻轻地下了楼。
“阿宴,医院那边怎么样了,笙笙没事吧。”
爷叔不放心地问。
“孩子和母亲都救过了,笙笙是累着了。我们让她好好睡一觉。”
“你也忙了一天了,陪我用点饭。”
爷叔端起一碗饭递给他。
周霆宴点点头,和爷叔,刘妈,阿保叔用了晚饭。
然后去书房处理了一下工作,就陪着金晚笙一块入睡了。
第二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金晚笙神清气爽。
周霆宴已经去队里了。
刘妈和阿保叔已经做好了早餐,她下楼,见桌子上摆着自己爱喝的小米粥的鸡蛋韭菜饼。
阿保叔黑着一张脸坐在餐桌旁,手里死死攥着抹布,一副气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阿保叔,谁招惹您了?”
金晚笙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疑惑地问。
阿保叔还没开口,爷叔就从屋里走出来,一脸息事宁人地摆摆手:“哎,乖孙女起来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不小心,清晨在院里遛弯的时候撞倒了个老太太。”
“人家年纪大了,说骨头疼,我就赔了点钱,五百块的事,小意思,没关系得啦。”
“五百块?”
金晚笙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五百块是一笔巨款,够普通人家吃喝一整年。
爷叔平日里走路极稳健,绝不是冒失的人。
“笙笙,你别听爷叔在这儿粉饰太平!”
阿保叔猛地站起来,气得嗓音都抖了,“爷叔出那五百块钱是小事,咱们不差那几个子儿。”
“可我看得很清楚,当时我抱着小金子落后爷叔五六步远。”
“那老太太根本就是瞄准了爷叔,自己突然冲出来倒在爷叔脚底下的!爷叔连她衣角都没蹭着,那是纯讹人呐!”
阿保叔越说越火大:“她说她是这院里的老住户,扯着嗓子嚎,非说腿断了要报公安。爷叔是怕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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