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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松开手瘫到草地上，大口地喘气。
泪流得更凶了。
容灿看着自己，她眨眨眼，又眨眨眼。
鼻子动了动。
“陈皮皮。”她叫他。
陈皮躺在草地上，喘着气，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他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容灿挑衅的嘲笑：
“陈皮小狗，你…”
陈皮闭上眼。
他不想活了。
真的不想活了。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得两个人身上都暖洋洋的。
草丛里飘着淡淡的青草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腥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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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不欺负小孩儿，”她挑衅的说，“起来吧。地上凉。”
陈皮睁开眼，看着她。
她表情里只有对找到自己这么大还玩玩具的幼稚的嘲笑。整个人在日光下像是庙里的神像……
陈皮有些不知所措，觉得自己似乎玷污了神女。
可惜下一秒他就不这么想了，因为下一秒容灿又照着他脑门梆梆两拳。
“这就叫出其不意，只有在放松的时候打的才是最疼的，桀桀桀桀桀！”
陈皮被她打得眼冒金星，眼睛却直直盯着她。
也也不再想刚才的窘迫了，只是盯着问道：
“你这次走之前，又没告诉我。”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你为什么总是偷偷走？”
容灿歪头看着他，一脸困惑：“我什么时候偷偷走了？”
“而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陈皮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磨了磨牙，认真想了想。
确实，自己好像确实没有被告诉的身份。
不是她男人，不是她未婚夫，连小弟都算不上正式的。毕竟没敬过茶。
她走，凭什么要告诉自己？
但他就是不甘心。
他看着她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和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还有她脏脏包一样的脸颊。
然后他开口了。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我嫁给你。”
容灿愣住了。
有点茫然的眨眨眼。
然后她歪了歪头，表情更困惑了。
“啊？”
陈皮脸红了。
没躲，而是直直看着她：“我说，我可以嫁给你。”
容灿低头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刚要说什么，却听到了屋子里医生们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