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现在躺在柔软温暖的床上，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闭上眼，脑袋在张起灵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然后又往后靠了靠，后背贴紧黑瞎子的胸膛。
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把自己蜷进最安心的角落。
呼吸很快又平稳下来。
确认她睡沉了，黑瞎子才又低下头。
这次他吻的是她耳后的软肉。很轻，像羽毛拂过。
张起灵看着他的动作，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吻了吻容灿的额头。
一个轻柔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黑瞎子看见了，墨镜后的眼睛眯了眯。
他凑过去，在容灿嘴角也亲了一下。
张起灵抬眼看他。
黑瞎子挑眉，用气声说：“怎么，只准你亲？”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拇指指腹擦了擦容灿嘴角被亲过的地方。
动作很轻，像在擦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黑瞎子嗤笑一声。
他不再亲了，而是把脸埋进容灿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她身上冷冽又带点甜的香气。
“……我的。”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但屋子里很安静，张起灵听到了。
他抬起眼看向黑瞎子，眼神在昏暗光线里沉静得像深潭。
然后他低头，在容灿锁骨上方轻轻咬了一下。
留下一个很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