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全都灰头土脸的。
张青山目标明确的爬向案板。
案板很高，她够不着。
她回头看张起灵。
张起灵放下老鼠，走到案板边蹲了下来。
张青山踩着他的背，爬上了旁边的凳子。
再从凳子爬上案板。
动作利索。
其他幼崽也想上来。
张海客踩着张日山，张海杏踩着张启山。
张九日……张九日自己爬不上去，在下面急得团团转。
张青山站在案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老鼠。
老鼠还在微弱地挣扎，黑豆眼惊恐地转动。
其他幼崽也都爬上来了，围在案板边。
张海杏好奇地伸手想戳，被张青山拍开了手。
“嗷。”张青山严肃地摇头。脏。
张海杏缩回手，但眼睛还盯着。
现在问题来了。
计划是把老鼠剁碎混进叔公的饭里。
可怎么剁？
张青山看向案板旁的菜刀。
那把刀对厨娘来说正好，对几个月大的幼崽来说，简直像座山。
她试着伸手去够。
手指离刀柄还有一大截距离。
张海客也试了试，他高一点，手指勉强碰到了刀柄，但根本握不住，更别说拿起来。
张起灵安静地看着，松开了握着老鼠尾巴的手。
老鼠感觉到束缚松动，猛地一挣！
张海客的小手帕差点脱手。
“喵呜~”
一声轻巧的猫叫在厨房门口响起。
那只漂亮的狸花猫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正蹲在门槛上舔着自己的爪子，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这边。
它好像对这群幼崽折腾半天还没搞定有点不耐烦了。
张青山眼睛一亮。
她对着猫猫招手，又指了指案板上的老鼠，然后做了一个“啊呜啊呜”咀嚼的动作。
猫猫歪了歪头。
它轻盈地跳上灶台，再一跃，落在了案板边缘。
动作灵巧，没碰倒任何东西。
它走到老鼠旁边，低头嗅了嗅。
老鼠在它靠近时彻底僵住了，连吱吱声都没了。
猫猫抬头看张青山，像是在确认：“真要弄这个？”
张青山用力点头，小手比划着“弄碎”的动作。
猫猫懂了。行吧，猫再宠你一次。
它伸出前爪按住老鼠。
然后低头张开嘴用尖尖的牙齿开始咬。
就像嗑瓜子似的咔嚓，咔嚓。
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有点清晰。
张起灵默默移开了视线。
张海客皱着小眉头看着。
张海杏瞪大了眼睛。
张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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