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着。
她再次爬到白玛身边，仰头看白玛怀里的幼崽。
张起灵也低头看她。
四目相对下。
张青山伸出手。
白玛她，好吧白玛她再次将小官送给了张青山。
张青山的手碰到张起灵的脸。
软软的，凉凉的。
她凑过去，再次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嗷呜~mua！”
这次声音更响。
张起灵没动，只是眼睛眨了眨。
张青山咬完还不忘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抱住他。香香的！
两个幼崽就这么抱在一起。
张起灵比她高一点，被她抱着时手垂在两侧。
过了一会儿，他也抬起手很轻地环住她的背。
动作生涩温柔。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小声说：“看来神女是真喜欢这孩子。”
“是缘分。”
“也好，有个伴。”
张瑞桐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幼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松了些。
“他们就一直一起养吧。”
“白玛，你带着小官从隔壁搬到瑞山那院，等拂林受刑的伤好些也一起搬过去。”
白玛点头：“是。”
张瑞山看着地上抱着的两个小团子，心里莫名的软了一下。
他走过去，一手一个抱起来。
张青山被抱起来还不满意，扭着身子要往张起灵那边靠。
张瑞山把张起灵还给白玛就往怀里按了按：“别闹。”
张青山不听，继续扭。
张起灵倒是安静，被白玛抱着也不乱动，只是眼睛一直看着张青山。
宴席很简单。
几十个菜，几壶酒。
张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话声压得低。
张瑞山抱着张青山坐在主位，右边坐着白玛，白玛怀里抱着张起灵。
张青山坐在他腿上，眼睛盯着桌上离得近的菜。
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碗蛋羹。
她盯着红烧肉看了会儿，伸手。
张瑞山夹了块最小的，用筷子碾成泥，沾了一点递到她嘴边。
张青山张嘴含住。
嚼了两下后漂亮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什么味道！朕竟从未尝过！
好吃。
她咽下去，又张嘴：“啊。”
张瑞山又给她一点。
她就这么一口一口吃，吃了小半块红烧肉。
旁边有人小声说：“神女胃口不错。”
“是好事。”
张起灵也醒着。
此时的白玛用勺子舀了点蛋羹，吹凉后喂他。
他乖乖的慢慢吃进嘴里，一口一口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