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屋披了件外袍跟了上来。
前厅小圆桌上，摆开了几只玻璃杯和黑瞎子翻出来的几瓶洋酒。
灯光调暗了，有点昏昏的暖意。
黑瞎子负责倒酒，给容灿那杯特意兑了许多果汁，颜色粉粉的。
“尝尝。”
容灿端起来小心抿了一口，眼睛弯了弯：“甜的。”
“好喝就多喝点。”黑瞎子给自己和吴邪倒了纯的。
解雨臣只要了小半杯慢慢晃着。
张起灵面前也放了杯，但他没动。
几杯甜酒下肚后容灿的脸颊慢慢浮起红晕。
她坐得笔直，眼神却开始有点飘，看人时反应慢半拍。
“容小灿，”黑瞎子凑近些将声音压低，带着笑，“叫声小齐哥哥听听？”
容灿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然后乖乖开口：“小齐哥哥。”
声音软软糯糯的。
黑瞎子看着她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闷笑出声，肩膀直抖。
吴邪在旁边看得牙痒痒：“你别逗她！”
解雨臣放下酒杯朝着她张开双臂，声音温和：“容灿小朋友，到我这里来好不好？”
“好，花花。”容灿点点头站起来，有点晃。
她走到解雨臣身边低头看他。
解雨臣抬手将她颊边一缕滑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她滚烫的耳廓。
“头晕吗？”他问，声音像浸了酒。
容灿摇摇头又点点头，诚实地说：“我好像长了翅膀。”
“那坐下。”解雨臣顺手把她拉到身边。
容灿挨着他坐下。
张起灵这时将自己那杯酒推到她面前。
容灿看看他，又看看酒杯。
“尝尝。”张起灵言简意赅。
“谢谢冰淇淋猫猫。”她捧起来小口小口喝掉，特别乖。
而吴邪看着她乖乖的样子既觉得可爱，又担心她喝多了头疼。狗狗眼恶狠狠的瞪了黑瞎子一眼。
黑瞎子浑不在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冲容灿举杯：
“来，祝我们容小灿……天天开心。”
容灿拿起自己还剩一点的杯子，学着他的样子认认真真地跟他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喝干。
喝完放下杯子时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却还是努力坐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小声说：
“你们都是好人。”
“喜欢你们。”
桌上霎时一静。
几个人动作都顿住了，目光落在她因醉意而格外坦诚明亮的脸上。
然后，不知是谁先低低笑了一声。
过了十二点的钟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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