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被人刨坟,也挺没意思的。”
子明嘴唇颤动:“老师。”
秦子君摆了摆手:“行了,你这是什么表情,老夫又不是明天就死了。”
“老夫早已知天命,还有四年可活。”
“这几年,你没事就别来打扰老夫,老夫累了一辈子,这最后几年,就让我清静清静吧。”
子明眼中含泪,躬身道:“是,老师!”
他本是一无名无姓,无父无母的孤儿,被老师收做弟子,才有如今成就。
此时听老师仅有四年可活,心中悲痛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