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颤抖,他的身体在颤抖。
他的剑告诉他,他的剑道告诉他。
你要跪下,你要俯首!
严和歌想要以自己无上剑心来压制这发自本能、发自神魂、发自大道般的冲动。
但是他做不到。
因他的剑心,也跪下了!
那一刻,
五大洲四大洋,这片天地间所有的剑都在臣服,所有剑修的傲骨都被打断。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俯首跪拜在那柄剑前,跪拜在那个人的身前!
不知何时,
楼观雪的背后出现了一道顶天立地,高不知几许,犹如天问般的虚幻身影。
那道身影身穿玄色长袍,脸带青铜面具,他背负双手,昂首踏天。
自古天意高难问!
那一刻,
不论是在白鹰国好整以暇看着这场论剑的运朝帝君。
还是在寺庙中拈花微笑的在世佛陀。
亦或者是隐藏在幕后,笑看风云的魔道巨擘。
乃至于神色冷漠,篡夺信仰的上古神明。
他们同时不受控制的起身,震惊的望向那道西太平洋上的虚幻之影!
是他的道韵!
是那个楼观雪的师尊的道韵。
他是‘天’,元始大罗天!
是他,
东皇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