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婚那年开始,沈晏回每年都会带顾胭去巴黎住一段日子。
一面是为了陪裴琬君,一面也是带她度假。
巴黎的春天有最美的光线,顾胭喜欢在那儿写生。她尤其喜欢塞纳河,画了多少次都意犹未尽。沈晏回就在坐在她的画架旁边,看着文件,偶尔看她。
时不时有人路过,会多看两眼这对东方男女。男人冷峻矜贵,女人专注明媚,像一幅画。
值得高兴的事是,裴琬君的情况越来越稳定了。
有时候在花园里遇见,她会停下脚步,朝着两人点点头。虽然还是不说话,虽然还是喜欢一个人待着,但那一点头的动作,足以让沈晏回沉默良久。
这天,沈晏回正好有工作,顾胭便自己去花园里散步。
她昨天在花坛里看到一株花含苞待放,正好过去看看,或许能看到它绽放的那瞬间。
巴黎的午后阳光很好,照得人暖洋洋的。
顾胭哼着歌,穿梭在花丛中。走了一会儿,小腹处突然传来一阵坠痛,那痛来得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往下坠。
她低头看了一眼,裙子上有血。
“嗡”的一声,她脑子一片空白。
下意识想喊,却发不出声音。腿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顾胭又慌又怕……
电光石火间,有人接住了她。
她转过头,看见了裴琬君。
总是冷淡的脸上,此刻全是慌乱。她的手在抖,却紧紧抱着顾胭,嘴唇动了动。
“别……怕。”
声音沙哑,是很久很久没有开口说话的人,费尽全力挤出来的两个字。
顾胭甚至顾不上小腹的疼痛。
裴琬君把她抱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很轻很柔,像母亲安抚受惊的孩子。
“妈妈在。”她说。
顾胭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
再次醒来,顾胭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沈晏回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察觉到她的动静,低声叫她:“胭胭?”
顾胭还有些懵,她似乎是流血了,昏倒的时候,是裴琬君……
裴琬君!
“沈晏回,妈妈跟我说话了!”她激动道。
沈晏回的手顿了顿。
她继续说:“她抱着我,说别怕,还说妈妈在。”
沈晏回:“嗯,我知道。”他握着她的手,紧了又紧。
顾胭察觉到了不对劲,有些茫然地问:“怎么了吗?”
想起自己昏迷前的血,她脸色一白,她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