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搓衣板上。
刘翠芬坐在他面前,大口喘着气,眼神游离地看着里屋正吮指头的小儿子。那孩子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股子贼溜溜的劲儿,确实……
“再敢提这事儿,老娘撕了你的嘴!”刘翠芬啐了一口,顺手捡起地上的粪叉。
“不提了!不提了!”
“媳妇,你是啥人我还不清楚吗?我咋可能怀疑你呢!刚刚我那是被猪油蒙了心了,瞎几把扯蛋呢!”
李二狗赶紧赔着笑脸,说话间还不停抽自己耳光。
看着李二狗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刘翠芬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逃也似的回屋关门。
末了,留下一句话:“今儿个晚上你整点那方面的药酒,咱俩弄一下子。”
李二狗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好嘞!媳妇你说啥就是啥!媳妇你就瞧好吧!今天晚上必定让你起飞!”
李二狗兴奋地搓着手,来到厨房捣鼓出珍藏了十好几年的药酒,仰头咕咚咕咚就往嘴里倒。
这药酒是他家祖传的,药性猛得很。
这灌下去,李二狗顿感浑身燥热,跟个小钢炮似的。
“嘿嘿,媳妇儿,今晚你就等着跪地求饶吧!”
李二狗看着自己雄赳赳气昂昂,他觉得自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