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展示?”
苏晚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江大夫,你在说什么啊?我昨晚喝断片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晚晴一边说着,一边揉着太阳穴,哼哼唧唧地装头疼。
“哦?断片了?”
江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当然知道这女人在装傻充愣。
“既然苏老板都不记得了,那就太遗憾了,我本来还想夸夸你昨晚的精彩表演呢。”
江野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既然这样,那昨晚的‘棍棒教育’,就算是免费的了。”
苏晚晴听着“棍棒教育”,脑海里瞬间闪过某些狂野且少儿不宜的画面,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但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继续装死。
“我……我头好痛,我想再睡会儿。”苏晚晴把自己整个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撮头发在外面。
“行,你慢慢睡,反正今天周末,我开你的车回村了。”
江野也懒得跟她犟。
穿好衣服,拿起桌上的宝马车钥匙。
半小时后。
红色的宝马X5行驶在回管鲍村的省道上。
江野单手握着方向盘,车窗摇下,哼着难听的乡间小调。
而苏晚晴。
则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蜷缩在副驾驶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戴着个几乎遮住半张脸的超大号墨镜。
一路上。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拉扯感。
就在车子即将驶入管鲍村村口时。
江野的目光,突然一凝。
前方的村道上。
黑压压地站着几十号人,手里拿着锄头、镰刀、粪叉,将村口堵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正是曾被江野抽飞的村长苏大强!
而在苏大强身边,站着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的干瘦老头。
老头虽然闭着眼睛,但江野隔着百米远,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阴森邪气。
看这装逼的模样,不是之前在苏家被他打出屎的黄大师又是谁?
“吱——”
红色的宝马X5在村口稳稳停下。
江野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
副驾驶上的苏晚晴见状,吓得赶紧往下缩了缩,生怕被外面的村民认出来。
她现在这副被“棍棒教育”过后的慵懒模样,要是被村里那些长舌妇看见,明天镇上关于济世堂老板包养村医的花边新闻就能满天飞。
“在车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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