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浓度。
还是没用。
那棵树的浊化像裹了一层无形的壳,所有的净化打上去都滑开了。
巫尧停手了。
“塞里维拉!”巫尧朝来路喊了一嗓子,“过来看看!”
没过多久,后方的林子里就传来了她的脚步声。
塞里维拉走到巫尧身边,仰头看向那棵月银木。
她绕着月银木转了一圈,手掌贴着树皮,眉头越皱越紧。
“这棵月银木已经形成浊核了。”塞里维拉收回手,语气沉重。
“浊核?”巫尧好奇摸着树干,灰黑的浊化物质沾了一手,“跟浊化生物掉的那种一样?”
塞里维拉还在绕着树走,边说边用手指在空气中画着什么轨迹。
“是的,浊核是浊化物质凝结在体内的结果,树木形成浊核,说明浊化已经侵蚀到它的最核心了。”
她抬头,目光在这片浊化月银木间扫视:“明明这片的浊化污染应该是同一水平,怎么只有它形成浊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