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白?”二月红轻咳一声,“五爷,这已经不是直白了,这是直接把心里话当众念出来了。”
“她,她——“齐铁嘴都快从椅子上蹦起来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一个姑娘家的!”
“八爷,”霍锦惜打断他,笑盈盈地指了指光幕,“不是光天化日,是在墓里。”
“墓里也不行。”
二月红安抚他:“其实吧,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位姑娘至少说明了一件事,阿砚的魅力确实很大。”
“这还需要她说明?!”齐铁嘴更生气了,“我孙子有没有魅力我眼瞎看不出来吗!”
二月红:“……”
得,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这个问题吧,”霍锦惜愉悦道:“虽然梁小姐问出来了,但在座各位还真没人能回答她。”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毕竟,这种事情,只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知道。”
所有人的脑子都在同一时间转到了同一个人身上。
陈皮心直口快:“问小花,他知道。”
“对,他有发言权。”黑背老六认真地点头:“只有他睡过。”
又补充道:“实践出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