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
光幕里的齐砚痛得浑身发抖,可他居然在笑。
对着汪岑,笑得又嘲讽又畅快。
黑背老六吐出一口气:“手掌贯穿,刀刃搅动,他居然还能笑出来。”
解九摇头:“他是真的在痛快,因为汪岑那一刀,恰恰暴露了他的恐惧。”
“汪家忌惮他。”张启山沉声道:“怕他能窥天机,算出遗策,不然不会废他的手。”
霍锦惜看着光幕上的齐砚,眼神从心疼变成了欣赏,她说:“八爷,我认识您大半辈子,你这个人骨子里是软的,精明圆滑,胆小怕事,吃不得亏,有一点风吹草动你跑得比谁都快。”
她顿了顿:“没想到您会有这么烈性的孙子。”
齐铁嘴终于看到了光幕,他嘴唇翕动,并未反驳。
齐家几代算命,靠的是嘴皮子,是审时度势,趋吉避凶的本事。
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说半句留半句,凡事给自己留条退路,不强出头、不得罪人、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先祖将这处世之道的信条,教给一代代子孙,怎么到了齐砚这里,就全变成了骨头。
“不是的,”齐羽嗓音沙哑:“阿砚不是不懂,他是有自己的坚持。”
但凡是他坚持的东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低头。
“所以汪家抓阿砚,果然是为了终极。”解连环低声道。
汪家不敢招惹张启灵,而齐砚是除他之外唯一能窥见天机的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出去以后,”齐羽咬牙切齿,冷冷道:“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