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握紧,随即又松开,他腰间发力就想起身,意图明显。
“小花哥哥,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解雨臣原本停滞在他腰侧的手瞬间下压,将他又稳稳按回床褥之中。
然后他俯下身,细细密密地吻过那些狰狞的痕迹,眼眶里的热意终于滑落一滴,无声地砸在齐砚心口的疤痕上。
“我行。”他抬起头,嗓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解雨臣的手掌贴着他后腰缓缓下滑,指节陷入肌理的力道带着某种占有意味,齐砚仰颈轻喘了一声。
衣衫褪尽,再无阻碍,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几不可闻吸了一口气。
………
……
直到天色将明,两人才睡了过去。
解雨臣极其轻柔地吻了吻他的额角。
齐砚浑身酸软,看着他,冷笑:“解雨臣,你真是个混蛋。”
解雨臣将他揽进怀里,低声应道,“嗯,我是。”
一晌贪欢,堪堪休息了三个小时,便各自奔赴到下一个局里。
解雨臣北上京城,齐砚西行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