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最后一丝腥甜,看着张启灵苍白如纸的脸色,声音沙哑:“失血过多,这次,你也走不了了。”
张启灵只是抬起未伤的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他唇边沾染的血迹,手指探了探他颈侧的逐渐恢复的脉搏:“你不会有事的。”
“值得吗?”齐砚轻嘲,眼中是疲惫和惘然:“我不过是你漫长的生命旅途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张启灵没有立刻回答,静静地听着齐砚虽然微弱但平稳下来的呼吸,忽然抬手,发丘指在他颈侧某个穴位上一按。
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齐砚甚至来不及再说一个字,意识便沉入了黑暗。
张启灵将血滴入那些黯淡的符文,草草撕下衣服包扎好伤口,才重新靠回齐砚身边的墙根。
做完这一切,他脸上的血色也褪尽了,寂静中,他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齐砚沉睡中稍显安宁的侧脸上,看了很久很久。
终于,他用低得只有自己才能听见,或许也只是在心底响起的声音,轻轻道:
“你不是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