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明。”
便转身下了戏台,背影没入回廊的阴影中。
吳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每一件都沉甸甸的压在心头,让他辗转难眠。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侧头看去,“阿砚?”
齐砚走到床边,推了推他的胳膊,示意他往里挪,吳邪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床内侧挪了挪,身体却有些僵硬,只见他掀开薄被,躺在床上。
他身上的气息带着夜风的微凉,骤然袭来,吳邪极轻地吸了口气,心如擂鼓。
齐砚侧过身体,抵住他的肩头,低声道:“对不起。”他身上有他父亲的影子,他想待一会。
为什么要道歉,吳邪想问,张了张嘴,还未出口,便感觉到齐砚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心尖,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猿意马,也侧过身,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我在。”
他知道事情一定和他有关,如果是三叔,他早就薅着领子上去刨根问底。
可现在是阿砚,他红一下眼眶,他一句话都问不出口。
过了一会,吳邪听到他的呼吸逐渐绵长,睡得很安稳,他终于不再克制,目光无比贪恋地描摹他的眉眼,良久,轻轻地在他额间落下一吻,紧紧地搂着他睡了过去。
这一刻,吳邪想,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
【如果你能记得当年那个小孩善意的糖果,沙海那一年,你是否还会冷眼旁观,推波助澜?
——黎簇
你该庆幸,你遇到的是吳邪,不是我。
——齐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