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震位,位东方。”吳邪喃喃自语,脑中飞速转动。
“找到了!”他激动地大喊,按下一处机关,中央的玉台上发出暗门开合的声音,门只开了一个小缝,便卡住了。
“天真,怎么回事?”胖子喊。
吳邪脸色变得难看:“这里温度太低,机关被冻上了。”
胖子大骂:“你大爷的!”
好巧不巧的是,蚰蜒像是有智慧一样,正好爬上了玉台,把入口严严实实堵住了。
齐砚见状,也跟着胖子骂了一句国粹,转头冲陈皮阿四那伙人喊道:“有炸药吗?”
华和尚连忙掏出几根雷管扔给他。
齐砚身形快速地朝玉台方向冲刺。
“掩护他。”陈皮阿四冷声道,华和尚拿起刀就朝蚰蜒侧面砍去,胖子抡起工兵铲狠狠拍烂一只试图攀上齐砚的长脚:“操你丫的,离我们小八爷远点。”
齐砚甩出绳子,在蚰蜒身下来回穿梭,将雷管牢牢捆在它的身躯上,急声大喊:“撤!”同时,点燃引线。
几人拼命往后撤退,只听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灼热的气浪夹杂着碎石和蚰蜒的残肢向后冲击而来。
混乱中,齐砚只觉被人用力一拉,紧接着便被一个熟悉的身躯死死护在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