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开来，很快便被海水稀释，禁婆再次疯狂涌上，有再多的血也经不住这么撒的。
齐砚眼神一凝，迅速朝禁婆甩出一张符篆，双手再次飞快结印，符篆遇水不熄，反而爆出一片炽烈的火光，火线如墙，熊熊燃烧，拦住了扑来的禁婆。
一股腥甜直冲喉头，齐砚强行咽下。
胖子回头瞥见身后蔓延的火墙，惊讶地连连冲齐砚竖起大拇指。
几人从海里探出头，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有船！”吳邪指着不远处一艘随波起伏的渔船大喊。
“太他娘的刺激了！”翻上甲板，几人瘫倒一片，胸膛剧烈起伏，胖子边喘粗气边笑骂。
看到张启灵还在淌血的手心，齐砚顺手翻出绷带扔给他，张启灵条件反射的接过。
胖子躺着唠叨：“小哥，你这动不动就放血的毛病得改改，你瞅瞅小齐，兵不血刃。”
齐砚忍着耳鸣和眩晕，没有应声。
吳邪撑着坐起身，环顾四周，感觉不对劲。
他们在甲板上闹出这么大动静，也不见半个人影，“船舱里看看？”他提议，胖子也拍拍屁股站起来。
齐砚无力地摆摆手：“你们去吧，我再缓缓。”
吳邪看他面色有些发白，以为他刚才那一战体力还没恢复过来，嘱咐他好好休息。
阿宁是个极识时务的女人，深知此刻形势对她不利，也默默起身，跟着吳邪和胖子走向船舱，努力降低存在感。
齐砚懒得理会她，张启灵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目光投向无垠海面。
腥咸的海风扑面而来，带来丝丝凉意，海面澄澈，万里无云。
齐砚的目光落在张启灵身上，见他依旧盯着海面出神：“在想什么？”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他的回答。
齐砚索性躺倒在甲板上，支起一条腿，枕着手臂，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天际流云。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轻得像要被海风吹散。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湘西，那时你也什么都不记得。”
他顿了顿，微微偏过头：“你救了我。”
张启灵闻言，终于将目光转向他，没有说话。
齐砚莞尔，自顾自道：“就算你记得，也不一定能认出来我，我那时还小。”他伸手比划了比划。
“能。”
“嗯？”齐砚微怔。
“眼睛。”张启灵定定的看着他。
齐砚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
吳邪正好走出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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