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鹤老仙又吐出一口血水，肯定说道。
“如此甚好。”
“你问我一个问题，我也问你一个问题，这样是不是很公平？”
陈七夜没有对白鹤老仙下最后的杀手，而是在和他交谈。
看到这一幕，远处众人都十分着急。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有陈七夜在这里，白鹤老仙大概率是活不成的。
但对方没准还有什么保命手段，直接就跑了。
一旦白鹤老仙逃走，那就真的麻烦了，而且是天大的麻烦。
“很公平。”
生死一刻，白鹤老仙也变得十分平静。
他这辈子，其实不亏。
他用各种法子杀过人，拥有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拥有朱雀星界最多最好的奇珍异宝。
他做过的事情，拥有的东西，当然还很多很多。
普通人就是一百辈子，也不会有他一辈子过的精彩。
是人做的事情，不是人做的事情，他都做过了。
现在即便死了，他也活够本了。
唯一遗憾的是，他在白鹤仙山，还有很多女人，很多很多的女人。
白鹤仙山上，他的门人弟子加起来也不过一千人。
可他的女人，已经多到他自己都数不过来了。
要是知道今天要死，他会提前杀光这些女人和他陪葬，如此便算是再无任何遗憾了。
“你的时间不对，我给你先问。”
陈七夜没有直接开口询问白鹤老仙，而是让对方问他。
“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鹤老仙并不矫情，也不谦让。
他体内还有一道仙气护住生机，但这一道仙气，不一定能坚持太久。
陈七夜抬手指了指天上。
看到他的动作，白鹤老仙点了点头。
“看来我死的不冤，你的真实修为，恐怕要比我高出十万八千里。”
白鹤老仙当然知道，什么人才有资格使用玄冰塔传送到这些界域。
“听说你在这地方，已经停留了很多年，你是如何做到的？”
陈七夜问出了他心中唯一的问题。
“你不会知道的。”
“你知道了也没用。”
“像我这样的俗人，会留在这里享受世俗富贵，但你这样的强者，肯定不愿意在这里虚度光阴。”
“我虽然死在你手上，但你也别想回去了。”
白鹤老仙说完，竟然直接兵解。
他的身形，一点点消散，他的一切都回归天地，尘归尘，土归土。
陈七夜和白鹤老仙的对话，在场众人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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