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撞击的感觉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辆开足马力的卡车。
她的身体被撞得离地飞起，砸在身后的餐台上。
餐台碎裂，碗碟飞溅。
她倒在碎片里挣扎了一下，没有再站起来。
最后那个矮个子年轻人是唯一一个动作比刚才更快的人。
他趁着前面三个人被逐个击破的时间差，从徐夏身后的死角发起了突袭。
他的手里多了一把极窄的匕首，刀尖淬着一种暗绿色的涂层。
他刺向徐夏后腰的瞬间，刀尖接触到了衣服布料，然后……停住了。
匕首的尖端像是顶在了一块完全无法穿透的材质上。
连半毫米都推进不去。
矮个子年轻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种他从十五岁开始习武以来从未有过的表情。
那是真正的、纯粹的恐惧。
他抬起头，看到那张银色面具正在慢慢地转过来。
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正看着他。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徐夏的肘已经向后撞了过来。
那记肘击压在了他的咽喉上，力道精准而克制。
没有打碎喉咙，但足够让他的呼吸中枢瞬间宕机。
他松开匕首，双手捂住脖子，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跪了下去，然后趴倒在地板上。
眼球充血，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宴会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液体滴落的声音。
血从餐台碎片上滴下来，一滴一滴地敲在大理石地面上。
那四个宗师，躺了一地。
没有一个还能再站起来。
那些刚才还跪在地上、以为面具杀手死定了。
重新站起来嘲笑他的宾客们，此刻全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
他们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那是僵住凝固的，再也动不了的残骸。
他们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目光在那些宗师横七竖八的尸体上来回滚动。
然后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转向了站在尸体中央的那个黑衣人。
有人又跪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人嘲笑他们，因为更多的人跟着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像是一场无声的潮水在宴会厅里蔓延开来。
“面具大爷！我跟他没关系！我只是来参加宴会的！”
“顾祝同做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我今天第一次见他！”
“求您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做生意是有些不太干净的地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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