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沈同志写一封信,可她基本上是两三次才会回我一封信。
弟妹,以你对她的了解,她这个态度,我是不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沈嘉云对他的兴趣有限。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断定,她就对徐继东一点没兴趣。
要是完全没兴趣,她估计连回信都不乐意。
“你一般在信里写些什么?”
“我就写一些日常的训练,还有我们平时做点什么。”
叶乐宁:……
沈嘉云很难跟他找到共同话题吧。
两个人就见过一面,几乎没有什么感情,他聊天又这么无聊,很容易就会把天聊死。
“你们光是写信肯定是不行的,还是得多见面,才能加深印象。”
徐继东很发愁,他也很想见面,可上哪儿见去。
“我们隔得这么远,想要见一面哪有这么容易。”
叶乐宁意味深长地说道:“有心就不怕远,你想要追求人女同志,还不拿出诚意来,人女同志怎么能感受得到你的用心。
你只会写信有什么用,要是你风趣幽默,把书信写得跟故事一样有趣,让人对你的回信充满期待,这个事就另说。
徐营长,明显你就不是这种幽默的人,就信上干巴巴的几句话,你不会觉得女同志会因此感动得一塌糊涂吧。”
徐继东很不服气,他怎么就不风趣了,他感觉自己挺风趣的。
就他们玩得好的这群人里,他感觉自己的话是最多的。
“我觉得自己还挺风趣的。”
叶乐宁:……
你对自己的认知太不清晰了。
你跟风趣幽默半点搭不上边。
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他这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