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相当浓郁、如同灰色雾霾般凝而不散的“负能量”。
这些负能量主要来源于学生们日常的学习压力、考试焦虑、人际关系的摩擦、青春期无处安放的烦恼等等细微但持续不断的负面情绪。
它们丝丝缕缕地从校园各处升腾起来,汇聚在上空,因为缺乏疏导和释放的渠道,已经积累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浓度,只是尚未达到引发质变的临界点。
“嗯……品质不错。”羂索低声自语了一句,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把帽子重新戴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维修工服装,然后便像个普通的维修人员一样,朝着学校大门走去。
门口保安室里,一个五十来岁的保安大叔正端着保温杯喝茶。
抬眼瞥见一个穿着家政维修服的人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看起来装工具的帆布包,连问都没问,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进去,连登记都省了。
估计是以为哪里的管道或者电路又出问题,叫了维修工吧。
羂索顺利地走进了校园。
校园里还算安静,大部分学生要么在教室,要么在食堂或操场。
他步履平稳地走在林荫道上,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校园,实则是在寻找最适合安装“收集器”的地点。
既要隐蔽,不影响日常活动,又要能有效覆盖大部分负能量产生区域。
就在他走过教学楼转角,准备往后面的旧实验楼方向去时,脚步却微微一顿。
在他的正前方,通往图书馆的小径岔路口,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娇小的女性,身高大概只到羂索的肩膀。
她有着一头如同月光般的银白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两根精巧的双马尾,发梢微微卷曲。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是如同初春新叶般清澈剔透的碧绿色。
她碧绿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走过来的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