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到时候再回四九城,让他们刮目相看。”
陆尧没有发表意见,他从不轻易干涉别人的选择,三个舍友的家庭条件都挺好的,就他是从小城市里考出来的小镇做题家。
他没有资格劝别人,他只想把自己做好,走自己想走的路,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相信父母辛苦在家种地供他读书,也不是为了让他碌碌无为的过完一生,而是为了让他出人头地的。
“赚钱不是目标,赚钱只是做对了事情之后的结果而已。”陆尧突然来了一句。
赵磊笑了笑“陆尧,你今天说话怎么跟个四五十岁的人一样?满嘴大道理。”
陆尧也笑了笑“可能因为毕业了吧,成熟了,家里供我读这么多年书,不容易。”
“得了吧,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大二的时候,为了一个货币政策的观点,差点跟老师打起来的。
现在跟转了性似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看来找工作确实能让人变得成熟。”赵磊摇了摇头,又重新翻开他的经济杂志。
陆尧没有再接话。
前世的他确实如赵磊所说。年轻的时候性格特别冲动,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怼。这个性格得让他得罪了很多人,错过了一些机会也做过一些错误的决定,直到三十多岁,他才学会在适当的场合说适当的话。
随即陆尧笑了笑,“今晚七点半南区后门的川菜馆,我请客,庆祝我今天找到了工作。”
欢呼声随即在217响了起来。
2009年6月16日的傍晚,复旦大学南区217的寝室里,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纪念的。
只有四个年轻人在说笑,只有夏天的热浪和泡面的味道,只有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毕业季。
没有人知道,其中一个年轻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