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丢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看你平时那么宝贝它。”杰哥惋惜地说着,用手指梳理起南姜脑后的长发。过了一会儿又无意识地叹了一声,“不知道是谁那么幸运,会捡到那么好的一件东西。”
“??????不知道呢??????”南姜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如今,能给她安慰的,就只有计算着高考到来的天数了。过去一天,就离心中的美好更近一步,这样的日子因为有了盼头而让她精神了起来。
而楼北,以他脱胎换骨般的变化,让楼妈一度以为孩子压力太大走火入魔了。但当她听到楼北信誓旦旦地说着“老妈,我要考大学,我要考出雍禾去!”时,虽不当真,却还是有喜极而泣老泪纵横的趋势。天下父母心,总是那么的感性而朴实。
以前的课间,楼北要么出去放风,要么就呆在教室里神游,总之紧跟着“劳逸结合”的号召绝不含糊。但现在,迫于理想的压力,他只好选择了发扬另一只精神,那就是“废寝忘食”。没错,现在的课间,他都用在了攻研数学题目上。虽然在雍中这么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刻苦学习的他简直成了异类,好在有信仰的力量一直支撑着没有随波逐流。不仅如此,他还成功地同化了另一位徘徊在理想门外志同道合的“追爱”少年。
那天杨开远从楼北班外面经过,透过窗户就看到一群睡神中间的楼北十分显眼,正趴在桌子上“哼哧哼哧”地写着什么。当然一开始,杨开远是以为他在写情书之类的,所以才饶有兴致地摸了进去,准备逮个正着。不曾想,看到的却是密密麻麻的解题思路,失望之情可想而知。
“小孩是受什么打击了吧?”杨开远慈爱地摸了摸楼北的后脑勺,“没事,跟哥说说看。”
楼北一边在纸上哗哗地写着,一边头也不抬地敷衍着:“去去,一边玩儿去,别打扰我学习!”
“哟——”杨开远音拖得夸张,“这是要当状元的节奏啊!”
四周立刻来了应和的笑声。
楼北停下笔在纸上戳了两下,抬起头气定神闲地开口:“你这样混下去,怎么有资格去追求阿满啊?”
杨开远险些从凳子上掉下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幸亏楼北声音不大,应该没有人听见。他一拍大腿,靠近楼北低声斥道:“你怎么什么事儿都敢往外说啊,这可是在学校!”
“这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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