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册子。
“六元状元如今开始研究怎么让别人中进士了。”
顾长安不知道他是玩笑还是另有意味,只能道:“下官现在连该不该分榜都没想明白。”
许和章却笑了笑:“没想明白,不是什么坏事,若这么大的事情看两天旧档便能想明白,朝廷也养不了这么多官。”
说完,他便先一步出了礼部。
顾长安站在原地看了两眼,也没有多想。
另一边,顾明渊的目光落在许和章远去的背影上,片刻之后,又低头看向手边那份北方进士履历。
隆庆十四年那本旧册,如今还放在他的值房里。
两年前,许和章便已经让人统计过南北官员。
今日众人还在争南人七成,他却几句话便将问题落到了北方寒门身上。
巧合当然不是证据。
可顾明渊已经越来越不相信,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