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做的,是让自己进去以后,不犯原本犯过的错。”
吴夔看着告示上的日期,难得没有说笑。
只是认真点了点头:“理应如此。”
窗外,京城的年味仍未完全散去。
街边已经开始为元宵准备灯棚。
可永宁巷的小院里,却重新响起了翻书声。
顾长安伸手,将那张礼部告示压在书案中央。
这张纸上的日期,意味着他们这些年来所有的等待,终于有了最后的期限。
二月初九。
距离贡院开门,还有二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