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重新整理辽东。”
贺文清问道:“那边市呢?”
顾长安道:
“可以重开,但不能无条件开放。”
“北方诸部并非一体,可以借互市分化乌勒部周边部族,但铁料、兵刃等军械之物,必须严禁出关。”
山西举子严玉山忽然问道:“可若有人暗中走私呢?”
顾长安看向他:“那便不能只查边关,若几十车货物能够一路送到边境,问题便不只是某一个关卡,还要查商号、脚行、车马以及沿途落脚之处。”
严玉山的神情微微变化。
“顾解元似乎认为,私运铁料背后,还有其他人?”
“我只是觉得,一条能够持续运转的商路,不可能只靠几个小人物撑起来。”
这一次,一直默不作声的周子谦开口了。
“大理寺查案时,也常遇到类似情况。”
“真正难查的,不是某一个收钱办事的人,而是一条链上的每个人都只做了一件小事。”
“有人漏查,有人少报,有人递出一张路引。”
“单独看,都不足以惊动朝廷,可连在一起,便足以让几十车铁料越过边墙。”
众人沉默下来。
顾长安看向周子谦。
两年过去,这个从前最喜欢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也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大理寺官员。
一炷香很快燃尽,宋衡提醒各桌停止讨论。
顾长安这一桌最终推举他上台陈说。
他没有重复方才所有争论,只说了三点。
先查兵粮,再整边备。
以互市分化北方诸部,同时严禁军械出关。
可以借高句丽牵制乌勒部,却不能将辽东安危寄托在他国之手。
最后,他再次指出了那两句话。
兵从何处调?
粮从何处运?
“朝廷不能只知道一件事应不应该做,更要知道一件事能不能做。”
“若连这两个问题都没有答案,无论主战还是主和,都只是纸上的文章。”
话音落下,厅中有人赞同,也有人提出异议。
顾长安没有急着说服所有人。
能回答的问题,他说明依据。
涉及辽东具体军额与粮仓的,他坦言自己并不清楚。
这样反而让不少人高看了一眼。
等他回到座位,赵承彦将茶壶推了过来。
“说的不错,咱们三个总算没有白坐半天!”
顾长安笑了笑:“你方才说将领,也提醒了我。”
赵承彦得意道:“那是,我好歹在羽林卫待了一年,总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