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每掰一根,心像被挖走一块,“南川世爵你轻点,你别把他的手掰疼了!”
她很舍不得,但家里有两个争风吃醋的男人,她护不好小宴——前几天才被打破脑袋,大小南川迟早会把他从家里逼出去的——
“赶紧从我老婆身上下来,识相点。”南川世爵放轻了动作,才两岁多的孩子抓得真紧,手指头这么有力气?
南川宴那双大大的黑眼睛看着宁风笙,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水。
没有哭,没有闹,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慢慢松开了手指。
宁风笙强忍着泪水,看着南川世爵将人抱走塞进了彼叔怀里。
彼叔一接在手里,立刻笑得眉眼都合不拢了:“哎,跟少爷真像,瞧这一脸拽样,怕也是个难伺候的主!”
南川宴僵在他怀里,像一块冷冰冰的石头,不抗拒也不依偎,就那么直挺挺着,连脖子都硬梆梆地不肯靠上他的肩膀。
“走。”赫连烬单手插兜,一句废话没有。
彼叔觉得少爷很没礼貌,还想道谢——
“滚!快滚!”南川世爵摆手,一眼都嫌多看。
彼叔:……
哎,一个个的,都没多少礼貌。
宁风笙背过身不敢看,眼泪止不住往外淌。
南川宴被抱远了,小脑袋越过彼叔的肩膀,直愣愣地望着宁风笙的背影。
那个给他擦过嘴角、把他从笼子里抱出来、半夜起来看他有没有做噩梦的女人——
也不要他了。
海风从窗缝灌进来,把白色桌布吹起一角。
“你哭什么?”南川世爵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我崩溃!”宁风笙声音拔高,眼泪疯狂掉个不停,“小宴那么可怜,他那么信任我,我答应过不送走他,会保护他一辈子,但是我……他以后怎么办?你拿什么保证他不受苦?”
“赫连烬亲口承诺了,你还不信?你要实在想他我允许你给他打视频——”
“真的?”宁风笙抽噎,这个男人占有欲那么强,一分一秒都霸占着她。
“总之别哭了,他要真敢对那小崽子不好,我绝对敲碎他。”南川世爵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弯腰去找纸。而自己的儿子,南川屿森早就捧走了纸巾盒,踩在凳子上给宁风笙擦眼泪了。
……
彼叔一路抱着小宴到地下车库,还没购置儿童座椅,只能他抱着。
他来回调整姿势,动作小心翼翼,尽量想让这孩子靠得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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