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剪下来的宫殿。
暖光从无数扇窗户里漫出来,映着远处起伏的大海,美得不真实。
海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拢了拢,弯唇笑了。
赫连烬,祝福你。
你已登顶世界之巅,这世间万物你皆可唾手而得。
公路一侧是绵延的庄园围墙,另一侧是广阔大海。
海浪拍打着礁石,与世隔绝一般。
安莫奈沿着公路往前走,这里是赫连烬的私域,一辆车都看不见……
……
城堡里,赫连烬坐在真皮椅上,手里的打火机开开合合,咔哒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
他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个眼神——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她谁。”
彼叔跪着,头垂得很低:“……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
赫连烬冷笑一声,打火机“啪”地合上,声音森寒:“我认识她。”
“少爷……”
“我睡过的?”赫连烬抄起家法棍,走到彼叔面前,居高临下,“你他妈瞒我?”
“是少爷当年亲口下令,不准任何人再提她的名字……”彼叔脑筋转得快,立刻把锅甩回给失忆的少爷。
赫连烬眼底猩红,一棍子打下来。
“少爷是真的!真是你不让提……”
“我甩的她?原因?”
“少爷嫌她黏人,烦了,把她赶走的。”彼叔编得脸不红心跳,“以少爷的条件,怎么可能被甩?”
赫连烬神色稍缓,指腹摩挲着家法棍。
这才像样。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女人拿捏。
可为什么……想起她刚才决绝的背影,心里会空了一块?
赫连烬眯了眼,语气带着一种笃定的傲慢:“她很爱我?”
“爱得少爷要死要活,少爷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赶走。”彼叔一边察言观色,一边顺着他想听的说。
要是让少爷知道他才是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个舔狗,他高傲的自尊心怎么受得了?
到时候只会觉得彼叔撒谎,把他打得皮开肉绽!
赫连烬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将家法棍扔回盘中:“你对她有意思?”
“天地良心!少爷的女人,我哪敢想……毕竟和少爷有过一段情分,总不能见死不救。”
“照你说,她现在就该对我死缠烂打。”赫连烬皱眉,而不是那副高傲的模样,甩下他就走。
“少爷哎!在北洲国她不是已经缠上来了吗?是少爷英明神武,当场识破,还说她再纠缠只有死路一条!她那是怕了!”
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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