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咬痕,水面浮起淡红的沫。
整瓶医用酒精浇上去,齿间嘶了一声。
“下等人的唾液,”他皱眉,戴上新的无菌手套,“脏得令人作呕。”
他从盥洗室出来时,那副温雅的壳已经卸尽了。
他面无表情地整了整袖口,眼底只剩一片沉沉的凶戾,按了墙上的铃。
两个保镖推着金属推车进来,刑具排列齐整。
安莫奈的身体缩了缩,开始后悔不该激他——
纪淮禁看见了那阵颤抖,嘴角弯起来,修长的手指在几样刑具上慢慢滑过,像是挑一件合意的袖扣。
最后他拿起那根烙铁,黑檀木柄握在掌心,铁面被烧得通红,上面铸着他的指纹和一个“禁”字。
暗红的火光映在他瞳孔里,将他张脸衬得瑰丽又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