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物,没有女人扑上去才奇怪。不只是前妻,以后还会有数不清的狂蜂浪蝶。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温母皱了眉:“我们家虽比不上赫连家族,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名号的,你何必——”
“因为他是最好的,值得被追逐。”温知意站起来,从落地窗外往下看,灯火璀璨的夜景中,赫连烬推开旋转门,正朝蜷缩在台阶上的安莫奈走去,“想成为赫连太太的女人从京城能排到法国,我等了三年,能从这些追求者里脱颖而出,拥有他——我什么都不在乎。”
温父重重拍了一下桌面,脸上泛起红光:“好!我女儿懂事,有眼光。赫连烬也是我亲自看中的女婿,错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忘了——整个饭局赫连烬没开口说一句话,轻视之意浮在脸上。就在五分钟前,赫连烬为了安莫奈,头也不回地扔下他们全家人走了。
……
楼下的台阶上,安莫奈蜷在那,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像是哭累了又像是睡着了。
赫连烬从旋转门里走出来。
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她。
台阶上的夜灯从他背后打过来,把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安莫奈蜷着的身体上。
她膝盖上那片血痂已经干了,灰扑扑的混着砂砾,手掌的擦伤破了皮,凝着暗红的血线,睡衣皱得像块抹布,两只拖鞋都不见了,光着脚丫脏兮兮的。
他明知道他不该管她。
否则今晚这出戏,全将功亏一篑——
她应该恨他,离了他,她才能好好活着。
有纪淮禁护着,往后她哭她笑她醉酒,都有另一个人接手。
他能退场的——他反复告诉自己,他能。
可她缩在这里像条无家可归流浪猫的样子,疼得他快站不住脚。
他终于还是蹲了下去,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动作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一手托住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把她从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打横抱了起来。
安莫奈在他怀里动了下,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哭肿的眼立马又闭上了,头歪到一边。
喝得太醉了,还是在生气?
赫连烬抱着她往停车场走,她不知道她正枕在一颗随时要炸开的心脏上。
彼叔看见他抱着人的那只手——指缝里那道伤口又裂开了,血渗出来,沾在安莫奈睡衣的袖子上,洇成鲜红色。他像没感觉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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