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乱得不成调子,一声声又急又重。
安莫奈的嘴唇红润润的,要以前她这样逗他,他不把她的唇吻肿不会罢休的!
“安莫奈,”他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又哑又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她睁大眼,看着他眼底翻涌的血丝,他明明快要发疯了,可扣着她后脑的那只手还是那么轻,像捧着一盏随时会碎的灯。
“我知道。”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娇娇的,“赫连烬,你别躲我了,我离不开你。”
他没回答。
只是把她箍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闭了眼。
就算是骗他的——就算是暂时的——他也愿意沉溺此刻。
空气里那股浓郁的味道又缠上来了,丝丝袅袅地钻进鼻子里,他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过了很久,久到碗里的梨汤都温了,他才松开她。
那股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越来越浓,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他的喉咙,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喂她喝完梨汤,声音更哑了:“浴室水放好了,去洗。”
他按了内线,让佣人来换被褥。
安莫奈没动,两条腿在被子里颤了颤,软得像面条:“我腿软。”
“……”
“你抱我去洗。”她看他不动,又搂住他的脖子缠着撒娇,“不然我不洗了。”
“不怕脏?”
“脏那也是你弄脏的……”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光是想想都臊得不行。
身体忽然腾空。
赫连烬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
浴缸腾着热气,水温刚好。
以前他们还没闹僵的时候,他总爱给她洗澡,说她自己洗不干净——哪里是洗不干净,他进了浴室就没老实过,她被他折腾得站都站不稳,攀着他的肩小声地哭,越哭他越疯,热水凉了又加热,整间浴室被他们弄得湿淋淋一团糟,到处都是。
后来她认识了纪淮禁,忽然就开始疏远他——
不让他碰,不让他近身,连眼神都吝啬给他。
那段时间对他而言,像活在地狱里。
生理上的折磨尚能忍耐,可心理上那种被一寸寸凌迟的疼,几乎把他碾碎。
安莫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小脚从水里抬起来,湿漉漉地踩在他胸膛上,脚趾头轻轻绕着他的胸膛画圈。
水珠顺着他的黑衫往下淌。
赫连烬猛地扣住她的脚腕,力道大得她骨头疼,声音却冷得结冰:“跟谁学的?”
安莫奈怔了一下,脸颊羞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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