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催。
神廷低头，第一行，他的名字。
往下，是他这半年传递的消息，时间，内容，对接的人，清清楚楚，一条一条。
他的手，在桌下，悄悄攥了一下，“这是哪里来的。”
“查出来的，”楚焰，“从议会那边，从神天那边，两头对，对上了，”他往神廷，“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配合，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内容，我保证你的安全，第二，不配合，我把这份文件同时发给议会和神天，让他们知道，他们各自的内线，其实是个两头通的，”他停了一下，“你自己选。”
神廷往那份文件，沉默了一截。
“我给你一炷香想，”楚焰把腿往前伸了伸，靠在椅背上，就那么等着。
不到半炷香，神廷开口，“我说。”
神廷招的东西，比楚焰预想的多。
最关键的一条——神天和议会之间，有一个共同的计划，议会负责在宙裂核爆发的关键时刻，从内部瓦解联合体的封印大阵，神天负责在外部用神裁队把联合体的战力钉死，两面同时，让联合体顾不上，宙裂核借机全面爆发，然后议会和神天联手，以“收拾残局”的名义接管宇宙格局。
这个计划，就差联合体封印大阵那一步。
而那一步，曦阳宫主两天之前，已经把它拆了。
楚焰把记录收好，站起来，往门口，“看着他，”发了一条传讯给姜成，字不多：
“议会和神天联手，议会从内破封印，神天从外钉死战力，两家要收残局。但议会那步，曦阳宫主提前废了。神天不知道，他以为计划还完整。他今天动手，是因为他以为两步都能走。”
姜成那边，回了三个字：让他来。
然后又来一条：把这个消息发给战皇，让他现在就备战，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