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离开的方向，心里很憋屈。
他知道自己太弱了，连保护朋友都做不到。
下午放学，姜成来接姜轩，看到儿子闷闷不乐的样子，问道。
“小轩，怎么了？在学校不开心吗？”
“没有。”
姜成看出儿子有心事，但没有追问，只是摸摸他的头。
“好吧，那咱们回家吧。”
回到家，姜轩还是闷闷不乐的，丁倩问了几次，姜轩都说没事。
晚上吃饭的时候，姜轩突然问。
“爸爸，我怎么才能变强？”
姜成愣了一下。
“小轩，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姜轩低着头。
“我今天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姜成和丁倩对视一眼。
“谁欺负你了？”
姜轩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姜成听完，脸色有些阴沉，但他没有发火，而是问。
“那你想怎么办？”
姜轩咬牙。
“我想变强，我不想被人欺负，我不想给爸爸丢脸。”
“小轩，你没有给爸爸丢脸，爸爸很骄傲有你这样的儿子。”
姜轩抬头。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爸爸想告诉你，遇到这种事，你不能总是忍着，要学会反抗。”
姜轩问。
“那我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打不过也要打，就算输了也没关系，至少你反抗过了，这才是爸爸的儿子。”
姜轩用力点头。
“我知道了，爸爸。”
丁倩在旁边有些担心。
“阿成，小轩才9岁，让他打架会不会太危险了？”
“倩倩，小轩必须学会保护自己，老子不能一直保护他，他得自己面对困难。”
“好吧。”
第二天，姜成照常送姜轩去学院，临走前，他蹲下身，看着儿子。
“小轩，记住爸爸的话，别主动欺负人，但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爸爸永远支持你。”
“嗯，我记住了。”
姜成拍拍儿子的肩膀。
“去吧。”
姜轩背着书包进了学院，姜成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他要看看儿子能不能自己解决问题。
丁倩也跟着来了，她担心儿子会受伤。
“阿成，你真的不出手吗？”
“不出手，让小轩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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