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地方,只稍仔细看就能发现,但要是现在跑,没准暴露的更快。
就在谢景翕慌乱的千钧一发之间,腰上突然传来了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谢景翕没敢挣扎,只好任由他将自己拖走,只是前后脚的功夫,太子与四姑娘就一前一后的出了假山,而谢景翕被人紧紧箍在怀里,鼻尖尽是清凉的药味。
谢景翕有些懵,因为她看清了这人的脸,但仍旧有些不可置信,居然是那病秧子顾昀。不是说他病入膏肓只是熬日子么,怎么抓她的手会有如此大的气力。
待太子他们走远了,顾昀才松开手,立马就退到一边握拳轻咳,“姑娘对顾家的后院好像熟悉的很,但我奉劝一句,还是别乱走的好。”
谢景翕有些赧然,一面怪他语气不善,一面又觉的自己在人家家里乱走被逮住,的确有些不妥,只好低头道了声是。
顾昀盯着她的发髻,脸上的表情险些挂不住,心说这姑娘可够能装的,这样一副乖顺的样子不知蒙骗了多少人去,看上去柔柔弱弱,下起手来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对付张家的手笔,他可是已经见识过了。
“顾莞方才还在寻你,你该回了。”
谢景翕有了台阶,如释重负的走了,走在路上还不住纳闷,这人到底是真有病假有病,那一身药味不是作假的,可若是说此人孱弱,瞧着也不像。总之谢景翕觉的,即便是父亲谢岑站在眼前,她都没怕过,好歹是活了两世的人,怎么就看不懂他呢,早知如此,前世合该多知道他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