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巴和鼻子,让我可以闻到她那幽闭地带的芳香气息,我只感到一阵迷醉,想着她这样的一个高挑美少妇,被我这样占便宜,如果她的丈夫知道,一定会很生气。
可现在,我已经不能顾及这些了,只希望能把叶美媚拖上去,当我抱着她的臀部不断把她往上托的时候,她开始动起来,最终我又把她的大腿不断往上推,让她可以顺利地踩到那个围墙上面。
当她够着那个围墙以后,她一脚踩在那假山上,然后就缓缓地往着这假山爬下去,我在外面大约等了三分钟,只听到这旧屋的门突然间吱的一声打开了,里面的叶美媚近探出一个头来,
我没再多想,即时就往着这旧屋里走,当我走进去后,叶美媚匆匆就把这大门关上,然后把那个门栓推紧。这一刻,她和我都气喘吁吁。想着这久违的安全感终于填弃着我们俩的内心。刚才实在太惊险了,那些在外面不断寻找的人,或许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会躲过这个旧屋里面。
这个时候,我和叶美媚才发现,这个房屋的院子很大,可以看得出,这里曾经有一个鱼池,并且在鱼池的四周种满了花草,只是现在房屋的主人或许不在了,没有人打理,因此花草都已经凋零,而鱼池里也只是一潭的死水,在鱼池的旁边,却有一棵高高的槐树,看上去长得不错,还在抽动着新芽。
当我们在这院子里歇着的时候,听到了外面此起彼伏的脚步声,每一次我们都屏住呼吸,当脚步声响过以后,我们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想着这旧屋果然是一个躲藏的好地方,不会让外面那些匪徒发现。
可正当我们暗自庆幸的时候,叶美媚却一阵惊讶,因为她的手机再次响起来,虽然是很小的响声,可她还是把这个手机调成了振动,因为她不想让这个铃声被外面那些匪徒发现。
再接着,叶美媚就告诉我,打给她电话的,是陈海树。她真的不知道是否应该接听,毕竟刚才她已经挂了陈海树的线,如果现在她再不接听的话,估计陈海树是肯定不会放过她,或许明天就要把她直接开除,不让她留在工厂里,这样她就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