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接着就扭头望向王杏晶，而这个时候，王杏晶也同样板着脸，跟黄淑然对望着。
我只感到，她们之间眼神已经在空气中迸发出火药味。我只好低下头来，拿着手机装模作样，只希望王杏晶不会对我和黄淑然的关系产生怀疑。
当我独自回到办公室后，坐下不久，我就想着，这天我必须要尽快做的一件事，是向董事长陈清发汇报，昨天晚上我前往王杏晶那里，跟她睡着的时候，她突然起身接听电话的情形，并且我偷听了很多有价值的信息，这些都是要向陈清发说清楚的。
正当我要拨打电话给陈清发时，我的手机却响起来。
我心里一怔，想着难道这是王杏晶打给我的？她如果质问我是否跟黄淑然存在不正当关系，那我该如何回答她？
然而让我感到庆幸的是，打给我电话的，并不是王杏晶，而是董事长秘书程芸。
我心里想着，程芸这年轻妹子昨晚跟踪王杏晶，得知王杏晶在外面勾引有妇之夫，这对她内心的震憾肯定很大的，有可能会改变她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想着陈清发竟然让她去帮这种事情，这让她的祸害也太大了，毕竟她只有二十二岁。
当我接听电话后，听到程芸第一句就问我：“李总，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真的去了王总那里了？”
我听得出，程芸问我这句话时，她似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或许她有些紧张，究竟她紧张什么，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我只希望她不要紧张我。
一时间，我不知如何回答她，心想如果说实话，我只感到，那是对一个刚成年的女子进行一次毁三观的性教育，如果不说实话，那她如果在陈清发面前汇报昨天的事，然后把我的回答也如实说出来，那我该如何应对。
想到这里，我只好对程芸说，昨天晚上，我是跑去王杏晶那里了。至于我跟王杏晶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方便跟她说，这些我要跟董事长直接说出来。
程芸听到我这样的说话，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李总你就算是不说出来，我也知道你会跟她发生什么的。但我也知道，这是董事长的指示，你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靠近王总了，我懂的...”
我只感到，程芸说话的语气，有着浓烈的醋意，显得有些忿忿然的姿态。这是一个因为我而产生醋意的女性才会以这样的语气说话。我心里不禁惊诧，想着程芸这个年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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