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自己装扮得完全变了模样,可翁红还是大致能根据我的动作能判断到,我就是李汉云,李汉云就是我。
她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暗暗向我打了个手势。
此时我们都知道,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说话,因为南大勇或许就在附近。接着,翁红就往着那个疗养院的门口走去,而我,就跟在她十来二十米后面。
翁红背着个大背囊,也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为了装饰,让她看上去就像个旅客一样,毕竟来这个疗养院的,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这个疗养院已经设施陈旧,从它的外墙就可以看到岁月的痕迹,由于年久失修,经营不善,已经很少有城里人跑到这里来,最主要的是,附近已经有不少同类型的养生项目建成,很少有人会光顾这个落后的疗养院。
当翁红走进去后,我本想快步跟上,可又害怕被发现,于是只好继续保持这个距离,当我也走进这疗养院的时候,发现翁红也并没走多远,她只是拿起手机,似乎在拨打电话。
而我看到这个情形,立刻把头扭到一边去,往着门口旁边的锦鲤鱼池走去,这里养了不少鱼,然而这时我当然无心赏鱼,只是暗暗把目光瞟向翁红,心想她现在肯定是打电话给南大勇了,让南大勇告知她,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看见翁红打了一会电话后,往着疗养院的一个角落走过去。心里只感到惊诧,想着为什么翁红要走向这么偏的位置,难道南大勇要把她引诱到一个阴暗角落,没有任何人的情况下,就对她行不轨之事,以泄心头之愤?
想到这里,我心里为翁红而暗暗担忧着,也不禁加快脚步,尽量跟她保持在一个合理的距离,不让她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消失。而翁红,也同样不时下意识地瞟向后面,估计她是要感受我的存在,这会让她减轻内心的畏怯。
翁红一直往着这偏僻的小道走着,她转了两个弯,在某个很旧的门前停了下来。接着,她就举起手,敲了敲门。
门里面即时响起了一把阴沉而嘶哑的声音:“你终于来了?是一个人来吗?”
翁红回答说:“是的,我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