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床沿。
冰凉硬邦邦的搪瓷盆硌得二黑屁股生疼,却不敢取下来,眼神警惕地瞟向李浩。
李浩瞥到他这离谱的操作,嘴角抽了抽,“你干啥呢?屁股上绑个盆,搞什么名堂?”
二黑身子一缩,干笑两声:“没,没啥,我怕夜里睡觉翻身,摔倒地上,垫个东西护一下。”
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