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自内心的、习以为常的、天经地义的。
她当年生庄图南的时候坐月子,庄超英连一碗红糖水都没给她倒过。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去厨房准备晚饭。
路过冰箱的时候,她顺手把一袋昨天买的排骨拿了出来——本来想留着周末炖的,算了,今天炖了吧。
没有人给她炖汤,她自己炖。
晚上的浴室里,雾气缭绕。
庄图南把江柠抱进浴室,江柠例假不能淋太久,庄图南就放了半缸温水,让她泡着。
温热的手掌轻揉着她的小腹。
“老公。”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哪样?”
“就是你一直对我这么好。”
庄图南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沉默了一会儿。浴室里只有水轻轻晃荡的声音,和江柠的发丝扫过他脖子的细微触感。
“会。”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笃定,“我比你更怕你对我不满意。所以我只会越来越好,不会变差。”
江柠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水花溅出来打湿了浴缸边缘。
她看着他的脸,被雾气模糊了棱角,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看着她的时候总是亮的。
“庄图南。”她叫他的全名。
“嗯。”
“你以前是不是说过,想把我养废?”
庄图南挑了下眉:“说过。”
“我现在觉得,”江柠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废的不是我,是你。”
庄图南愣了一下。
江柠继续说:“你离不开照顾我的那种感觉,对不对?你怕我不需要你,所以你拼命让我需要你。你比我还依赖这段关系。”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庄图南笑了。不是那种被戳穿的尴尬的笑,而是一种被理解了之后的、带着释然的笑。
“对。”他说,坦坦荡荡,“我比你更离不开你。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庄太太。”
他低头吻住了她,吻得很深,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虔诚。
爱在他们周围轻轻晃荡,溢出浴缸边缘,沿着瓷砖流下去,无声无息。
那天晚上,他们从浴室出来后,庄图南照例给她吹干头发,照例涂了身体乳。
躺进被窝的时候,江柠滚进他怀里,脚丫贴着他的小腿取暖。
庄图南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例假还没干净,他自觉地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只是贴着。
“老公,明天早上我想吃其他东西。”
“什么东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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