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瘦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头发也被她的手揉得有些乱,整个人褪去了白天那层沉稳冷峻的壳,露出底下那个炽热的、贪婪的、只属于她的灵魂。
他看着她,拇指擦过她刚被吻过的嘴唇,声音低得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宝宝,”他说,“你看着我这张脸,你觉得我忍得住吗?”
江柠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想说“忍得住”,想说“你昨天答应我的”,想说“你不要脸”,但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片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和爱意,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她自己也忍不住。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但顾砚听见了。
他听见她说:“那这次你轻一点,我腰好酸。”
顾砚的呼吸骤然加重,手臂猛地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窗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阳光在室内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响起了细细碎碎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压低的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几句含混不清的呢喃。
江柠说“轻一点”,顾砚确实轻了。
他俯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因为忍耐而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咬住下唇又松开,看着她的瞳孔随着……
一次次失焦又聚焦。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你好了没有……”
“快了。”顾砚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低头吻掉她眼角沁出的泪珠。
“你上次也这么说……”
顾砚闷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短促,随即又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他把她的腰抬起来一点,让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又急又烫地打在她颈侧。
“最后一次,”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像一把小钩子,勾着她往下坠,“宝宝乖,陪我。”
江柠咬着嘴唇,手指从床单移到了他的后背,指甲浅浅地陷进他的皮肤里。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融化,像放在阳光下的冰淇淋,慢慢化成一滩甜腻的、温热的水。
她想,她今天大概是逛不成街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阳光从床尾移到了床头,久到楼下花园里遛狗的阿姨都回家做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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