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狡辩道。
“我是人证。”霍衍颇有其辞。
姜晚绷不住了，也懒得维护自己岌岌可危的人设了。
“你要保密哦。”
“好，我替你保密。”
姜晚把鞋子穿上，“不早咯，霍总。”
姜晚一说这话，霍衍知道，今晚到此结束了。
每次，都是姜晚主动结束月色下的对话。
每次都是不早咯，晚安咯，开心小心哦。
跟AI话术似的。
“兔腿还瘸着，我抱你上去。”
姜晚，“别别别。”
瘸了可不好跑，引狼入室更麻烦。
“就送你到门外。”
姜晚的身子一轻，已经被霍衍轻松抱起来。
霍衍的力量向来惊人，每次抱起她就像抱棉花一样。
“几楼？”
“二楼。”
怪不得每次霍衍在楼下看那栋楼，总是等不到亮灯的窗户。
原来是住在二楼。
霍衍第一次踏进小区，目光扫了一圈，小区绿化一般，看风格应该有些年头了，但安保措施可以。
电梯门开了，霍衍皱了下眉。
这电梯......过于复古了，上楼的时候还会发出异响。
霍衍查看贴在墙上的记录表，每周有两次安全检测，住在二楼，倒也问题不大。
到了二楼，姜晚指了指右手边，“就这儿了。”
霍衍把姜晚放下来，姜晚站稳，扶着门把手笑了笑。
霍衍想说点什么，但不论说什么，都显得他在墨迹，最后没说话。
姜晚，“老板，谢谢您，那我进去啦。”
“嗯。”
姜晚关门前向霍衍挥挥手，“老板国庆后见！假期愉快！”
门就这么合上了，毫不拖沓。
霍衍对着那扇冷冰冰的门笑了，国庆后见？一个星期呢。
他心满意足地转身，打开安全通道的门，从步梯下了楼。
感应灯很暗，楼道还有纸盒子堆着。
临走前，霍衍去了趟保安亭，“2幢有居民在安全通道堆积东西，处理下，不然我向消防救援部举报。”
保安大爷愣愣点头，“好的好的，明早儿我找业主处理。”
霍衍开车走了。
那豪车的发动机声儿可真大，宣示着车主人的好心情。
好像整个京市都知道了，霍衍今儿个被一只兔子啃了。
到家后，霍衍对着镜子乐呵半天，指尖触了下脸颊，反复回味。
还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
他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摇曳着酒杯，另一只手给顾凛打电话。
顾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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