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抢在蜀军抵达前赶回长安。
郝昭二话不说,转身奔下城楼,亲自点齐轻骑,策马狂奔。
“再速传急令给镇西将军!”张郃语速如风,“别守褒斜道了!他离长安更近,让他即刻掉头回援!长安若有闪失,谁也担不起这个罪责!”
一来,全军粮秣辎重尽在长安,不容有失。
再者,长安的政治分量太重。
一旦失守,西线各郡必然人心浮动;消息传到洛阳,整个魏国都会掀起轩然大波。
到那时,曹丕怕是整夜都合不上眼……
“左将军,那我们呢?”郭淮问道,“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郭淮。”
“末将在!”
“你率两万人马,紧随郝昭之后,火速驰援长安。”张郃略一停顿,“倘若长安真被攻破……务必与镇西将军协同作战,尽快收复城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得令!”郭淮抱拳领命,转身疾步离去。
张郃无意离开陈仓,他担心赵云突然折返,杀个措手不及。
况且,眼下也没必要倾巢而出:若长安果真沦陷,他再挥师西进、围堵截击也来得及。
天水郡。
七万汉军终于走完崎岖漫长的祁山道,踏进陇西地界。
将士们脸上不见预想中的振奋,只有一丝如释重负的倦意。
因为先遣斥候已飞报:魏军援兵早已抢先一步,进驻天水。
奇袭陇西的计划,终究落空了。众人自然笑不出来。
说到底,祁山道是在秦岭深谷中盘绕穿行,而司马懿却带着魏军,一路驰骋在平坦开阔的关中平原上。
纵使汉军拼尽全力赶路,可道路条件悬殊,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王平,无当飞军可探明敌军援兵确切人数?”诸葛亮沉声发问。
“回丞相,三万人上下。”
“主将是谁?”刘禅接着追问。
“军旗上只写着‘司马’二字,末将未能辨明其人。”王平如实禀报。
“司马?”诸葛亮眉峰微蹙,“魏军诸将中,似乎并无姓司马的显赫人物。”